李秘书接过文件袋，随便翻了翻，皱着眉签了字：“以后送件快点，别耽误事。”
说完就转身进了办公室，门
“砰”
地一声关上，里面的通话声也断了。
林默握着签收单，心里又惊又喜
——
虽然只录了几句，但
“压案”“接手项目”
已经能证明赵副省在干预，这就是
d
的铁证。他推着快递车往电梯口走，刚到拐角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：“等一下！”
是李秘书！林默心里一紧，缓缓转过身。李秘书手里拿着刚才的文件袋，脸色阴沉：“这里面全是报纸，你敢骗我？！”
“李秘书，我
我拿错了！”
林默赶紧假装慌乱，从车斗里又拿出个文件袋（这次是真的旧文件，之前帮省国资送过的）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早上送件太多，搞混了，这个才是您的！”
李秘书接过文件袋，翻了翻，脸色稍缓，却还是盯着林默：“你是哪个快递站的？之前没见过你。”
“全城速运的，新来的，替同事代班。”
林默笑着递上假工作证，“您要是不信，可以给我们站里打电话核实。”
李秘书看了眼工作证，又看了看林默身后的快递车，没再多问：“行了，下次注意，别再弄错了。”
林默赶紧点头，推着快递车冲进电梯。电梯下降时，他摸了摸兜里的录音笔，手心全是汗
——
刚才要是被识破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回到光华巷时，已经是下午。林默刚把快递车停好，就看见张敏跑过来，手里拿着个短信截图：“林默，赵宇哥发的！他说赵副省安排了自己的侄子接手惠民集团的项目，还要把菜市场的改造款挪去盖写字楼！”
林默接过手机，截图里赵宇的话字字都是真话：“赵副省能量太大，纪委的人都得听他的，你们别再查了，保命要紧！”
他心里一沉，赵副省不仅要压案，还要吞了菜市场的项目，比周明远更狠。
“小林，怎么办啊？要是项目被他侄子接手，咱们的摊位改造又没戏了！”
张婶也跑过来，手里的豆浆勺都没放下，语气里满是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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