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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死的那天,祖母把我们娘儿五个赶出了家门。 理由是母亲不仅生不出儿子,还克死了父亲。 上一世,母亲跪在雪地里求了三天,祖母才肯收留我们做粗使下人。 那两年,母亲没日没夜地洗衣烧饭,寒冬腊月手裂得全是血口子,冬天连件厚衣裳都不给,冻得直哆嗦,却还是忍着,只为让我们姐妹三个能吃上一口热饭。 就这样熬着熬着,活活累死了。 母亲一死,大妹和二妹被祖母卖了换钱,小妹没人管,活活饿死。 再睁眼,母亲正带着我们跪在祖宅门口。 我一把拉起她:“娘,咱们走。” 这一世,再不靠任何人施舍。 从摆摊卖一碗热汤开始,我带着全家从街头巷尾杀出一条血路。 r1cSM
也不进来,就那么站着。 大妹跑进来告诉我:“大姐,祖母来了。”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,走出去。 半年不见,她老了许多。 头发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 眼窝塌陷,背也驼了,再也不复当初在府门口赶我们走时的威风。 她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你娘呢?” “在里面。” 她又说:“我能不能进去坐坐?” “祖母,这铺子是我娘的,我做不了主。” 她愣了一下,眼眶突然红了。 我转身回去,跟母亲说了。 母亲沉默了好久,最后叹了口气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 祖母进来后,坐在角落里。 也不说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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