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性的恶是什么

直，脸色苍白，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恐惧，只有一种疲惫到极致的麻木。卡其色的风衣上沾着一点泥渍，裤脚也湿了，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不久，而她的耳朵上，少了一枚珍珠耳环 —— 正是留在江辰命案现场的那一枚。 所有的物证都指向她，她的行踪吻合，她的物品出现在现场，她和死者有频繁的联系，甚至她的住处，都离案发现场不远，可她却笃定地说，自已不是凶手。 沈砚走到她面前，没有立刻问话，只是站在沙发旁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。 他没有带手铐，也没有摆出审讯的姿态，只是安静地看着，像是在观察，又像是在等待。 十五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，越是笃定的人，要么是真的无辜，要么是真的有恃无恐。而苏晚晴，显然属于前者。她的眼神里没有凶手的慌乱和戾气，只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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